小生喜乐

一九八三年，读初二的我住校，宿舍是一个大间，拥挤着十一张上下都是铺的木床，二十二个男孩住在一起，最长的高二，最小的初二。晚自习结束到值日老师查铺的那一段黄金时间，这些大小男孩们聊得是天南地北，绝不逊色于女孩。 夜谭时候当属关于女同学的话题讨论最为热烈。那时的小生，胆小又听话，对这类话题一般都是纯粹地听着。 LD就是那时的话题女孩，身材算不上修长，脸上满是痘痘，引人注目的是她高耸的胸部。那时的女孩，如果第二性征太过明显，不以为傲，反以为羞。稍有些胸部的常常佝着背或者耸着肩，努力不露一点峰。LD发育得太快，已是欲盖弥彰，于是，走路时索性仰头挺胸，潇洒无忌。这让许多青春期的少男不易将息，睡前常拿来聊聊。 可嘴上叫得最响的往往没有实际行动，不象SH那家伙，话没几句，却暗自下手了。 一个周日的下午，许多回家的同学陆续回校了，学校风琴房里传来的《红莓花儿开》，把几位男孩子吸引了过去，原来他俩正在里面一弹一唱呢。至此他们的事在我们同学间传开了。 不幸的是，此事终于没能瞒住老师们，LD怀孕六个月时，学校考虑到名誉很快劝其退了学。 二十几年过去了，我却再也没有见到过她。